腿长一米六

坚定evak大旗一百年不动摇!

【evak】I hate you,I love you

所谓伊人:


*Isak篇


*设定evak同岁
*人物性格崩坏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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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k人生轨迹的转折点大约是在八岁那年,他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转到一所新学校,他的新同桌盯着他看了整整一节课,也不知道脖子有没有抽筋。


Isak不禁有点紧张,他留着长头发,总是被别的小朋友嫌特殊,这个人会不会也要嘲笑他了?


但好在新同桌只是夸他长得好看和名字好听,Isak偷瞄,这个叫Even的人除了脸上长了几颗痘痘之外,其他地方看上去还算入得了眼,而且很有眼光。


结果没超过一天Isak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Even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他居然和别人说要自己做他女朋友,就因为他以为自己是个女生!


这可真他妈的有够糟心,Isak最讨厌别人把他认作女孩子了!


Isak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戴上有色眼镜,他留长发只是希望能够帮助那些化疗儿童,可是却要为此闹出许多乌龙事件。


看着Even在同伴的笑声中手足无措的样子,Isak想要恶作剧的心情涌了上来,他走过去告诉Even,他可以做他的"女朋友",而且以后还要嫁给他!


看着包括Even在内所有人惊愕的神情,Isak那颗顽劣的心得到了暂时满足。


Isak确信Even是喜欢女孩的,所以他故意缠着Even,一看到Even想推开自己又不忍下手的模样就忍不住偷笑。


就是要烦你让你浑身不舒服,惹了我就别想轻易脱身!Isak扒在Even身上这样想着。


十岁,Isak终于剪掉了长发,他摸着扎手的发梢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他仍旧续起了长发,别误会,他没有什么奇特的爱好,只是他还没看够Even纠结的表情,那简直太有趣了!
当然他不会承认,Even偶尔抚摸他头发时的感觉还不赖。


Isak喜欢看Even因为他露出各种各样的情绪,于是他变本加厉,一次次试探Even对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Isak,你是不是喜欢Even?"Jonas作为旁观者,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当局者迷的Isak。


"什么?"Isak疑惑。


如果是别人这样说Isak,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反驳,但Jonas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Isak陷入了沉思。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你看,除了Even,你对别人从没这么在意过。就算你总是说你在捉弄他,可从小到大误认为你是女孩儿的也不只他一个人,我可没见你花这么多时间捉弄别人。"


Isak眨眨眼睛:"那也许是因为…他特别的讨厌呢?"


Jonas像看一个闹别扭的小朋友一样笑着看他:"你真的这么想?"


"……"Isak失语。


Jonas知道,其实Isak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比谁都聪明,也比谁都羞于承认自己对Even真实的想法。


"这没有什么羞耻的,Isak,喜欢一个人是件很美好的事情。"Jonas这样对Isak说。


过了几天,Isak大概是想清楚了,他找到Jonas:"那你觉得Even也喜欢我吗?"


"额…这我可不清楚…毕竟你才是最了解他的人。"
"我会弄清楚的。"Isak握拳。


Isak不太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Even的,只知道面对Even英俊的脸他越来越无法移开目光了。


但他心里朦朦胧胧的,直到经过Jonas点拨才意识到,原来他为了看Even出糗的所有小花招都是为了引起他注意,原来他不知不觉就喜欢上Even了。


接下来Isak该做的就是要成功攻略Even,Isak明白自己有张讨大人喜欢的小脸蛋和伶牙俐齿的小嘴巴,于是利用起自身优势成功打入Even家内部,可以自由出入Even的房间。当然,Even表面对他不满,可实际上一次也没有将他赶出门。


Even的态度不能说有多和善,唯一能让他心平气和讲话的时候就是他们两个一起做作业的时间,学渣Even会虚心请教学霸Isak。


"Even,你喂我吃草莓嘛!"Isak努努嘴,眼神飘向盘子里鲜艳的草莓。


Even甩过来一记嫌弃的眼刀:"你自己没手?"


"嗯哼~"


Isak举起化学作业本晃晃,Even便只好乖乖叉起一颗草莓送到他嘴里。


"嘿嘿,Even你真好!"Isak咂咂嘴"我好喜欢你呀!你喜不喜欢我?"


"我比较喜欢你手里的作业本。"Even为他展示了一个标准的皮笑肉不笑"没空陪你玩儿恋爱游戏。"


Isak哼唧一声瘫倒在书桌上:"你太伤我的心啦!"


"Shit,你头发碰到水果了喂!"Even连忙抬起Isak的头,板着他的脑袋背对自己。


Isak长长的金发乱七八糟的披散着,Even认命的叹口气,拿起桌上的木梳给他梳头发,又用发绳替他绑好。


Isak难得安静等他弄完,转过头甜兮兮的看着Even,扬起下巴:"Even,你喜欢我。我知道的。"


如果不喜欢,为他梳头发的时候怎么会那么温柔呢?
"又来了…"Even一翻白眼,懒得理他。


Isak安慰他:"这没有什么的!我一开始也挺不好意思承认,不过Jonas说了,爱情是很美好的事情,你不用害羞!"


"Jonas说什么都对,那你去喜欢他好不好啊?"


"那怎么行!"Isak认真的摇摇头"我要是喜欢他,你就该哭了!"


Even哭笑不得:"我应该会做梦都笑醒了才对!"


Isak觉得Even如果不是口是心非就是还没开窍,他愿意等,总有一天Even也会为他着迷。


可是自从上了高中Isak就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Even一天比一天惹眼,数不清的女孩儿跑来搭讪他,而Even也来者不拒的样子。


明里暗里破坏了Even几十次的约会,Isak乐此不疲,因为看Even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也是乐趣之一。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能等到Even放弃和那些女孩儿周旋,承认喜欢他。


Isak本来信心满满,可没想到,比起"我喜欢你",他先等到的是Even的那句"我讨厌你",在他又一次打断了Even的约会之后。


"Isak,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觉得耍我很好玩。"Even第一次严肃的斥驳Isak"听着,你不喜欢我,而我也讨厌你!"


Isak想,他应该解释的,他应该告诉Even,不是这样的,也许我最开始是想耍你,可玩着玩着我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你,谁会无聊到陪你玩儿了十年?


可是Isak什么都没说,他所有的话好像都被掐死在那句"我讨厌你"里了。

 
Isak高烧40度病了三天,第四天,他顶着惨白的脸和硕大的黑眼圈跑去理发店剪掉了自己的头发。


理发师一边剪头发Isak一边坐在椅子里呜咽痛哭,他想起小学的时候Even曾跟别人说过他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Isak想他虽然是男孩子,但他可以为了Even继续留长发,那么有一天Even也会喜欢他。


可是Isak没等到。


喜欢你真的太累了Even,我不想喜欢你了。


如果你讨厌我,那我也试着讨厌你吧。
 
 
Isak又躲在家待了几天,Jonas来找他的时候他正抱着腿缩在被子里发呆。


"你该回去上课了,Isak,别忘了那10%的出勤率啊。"Jonas像个大哥一样坐在他身边劝慰。


"我会回去的。"Isak露出憔悴的脸,平日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失了神采。


"可是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Even。"


"嗯…你…"


Jonas抿着嘴思索该怎么帮这个小可怜,Isak却突然大吼一声:"去他妈的Even!本大爷以后和他就是陌路人!"


Isak说到做到,再回学校的时候他刻意把Even当透明人,哪怕面对面走过也目不斜视。


可是Isak心里并不舒服,他心里拧着一股劲儿,又忍不住埋怨Even,本大爷不理你,你还真的不会把我哄回来!


太讨厌了,真的太讨厌了!


好在Isak的怨气没有积攒太久,Even以一种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哄好了Isak——一个热辣的初吻。
 
 
Jonas目瞪口呆的看着半个月前还痛不欲生到快要绝食的Isak,没过多久又满面红光的被Even搂着出入学校。


不但如此,他们两个还总是无视旁边的朋友自顾自说情话。


"你是不是更喜欢我的长头发?"


"当然不,你短发的样子也超级迷人,宝贝,我发誓。"


类似这种虐人级别的肉麻话Jonas时不时就要被迫听上几句,终于逮到Isak一个人的机会,Jonas问他:"你和Even在一起了?"


"没有啊,"Isak舔了一口Even给他买的冰淇淋"准确的说是他在追求我,我还没答应他呢!"


"你们在搞什么?"Jonas表示不是很懂他们的套路。


这时Even走过来,一手揽上Isak的肩膀,瞥见他嘴角粘着的奶油,Even挑着眉低头舔掉,末了还抛给Jonas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Jonas打了个冷战,怎么看Even刚刚的眼神都不算友好。


目送Jonas离开,Isak脸上的热度还没褪下,手肘撞了撞Even:"以后在公众场合能不能注意点!"


"我已经很注意了,宝贝,是你太不注意。"Even捏捏Isak柔嫩的脸蛋"你不知道自己嘴角粘着东西的样子有多诱人么,嗯?"


自从Even开了窍,Isak就变成了无法招架情话的那一个,此时他也不意外的被Even撩得更加害羞,捂着脸发出小猫似的哼唧。


Even似乎被他的表情萌得不轻,他爱不释手的揉着Isak卷翘的短发在走廊窗户边低呼:"我的天!宝贝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什么意思,我以前不可爱吗?"Isak眯起眼睛斜睨Even。


"当然也可爱。"Even想低头亲亲他,被Isak躲开,只好遗憾的咂嘴 "是我的错。"


Isak知道Even现在对以前的事有多后悔,于是决定大度的放过他,伸出食指蹂躏Even的嘴唇:"态度良好,继续努力。"


"我会的。"Even在Isak耳侧低语"会一直努力,等你愿意重新说喜欢我。"


Isak撇着嘴笑,他决定这一次好好惩罚Even,他追在Even身后十年,怎么着都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至于惩罚期限嘛,就等到Isak确认Even喜欢他,跟他喜欢Even到同一程度的那一天吧。


–END.


在高铁上飞速码完的这篇…
希望不会有太多bug吧😂


想说不管写哪一种平行世界,Isak真的都太爱Even了😣

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那么卑微又心酸的💔

阿虾有严重拖延症:

以前画的一个条漫。

【21授翻】The oceans shall freeze—Chapter9

仙女们更文了!可喜可贺

TwentyOne:

Twenty One:C9来啦,时隔几天是因为我们在等原作者更新章的同时也有在讨论同时进行其他文的翻译啦,之前住院的翻译组仙女终于出院,但是搬砖的我却又感冒了,看文的你们在春夏气温比较突变之时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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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合集▶


【TwentyOne21】短篇合集


【TwentyOne21】中篇合集


【TwentyOne21】长篇合集


过往BGM合集▶


Skam同人文BGM


原文链接▶


the oceans shall freeze(DiscoNight, realityiwanted)


传送门▶


🌊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Chapter 4


🌊Chapter 5    🌊Chapter 6


🌊Chpater 7    🌊Chapter 8


🎵BGM▶:Absolution-Ryan Taubert



 



Chapter 9 A Nightmare 噩梦一场




Summary:


北方人追寻逃跑的奴隶。


Notes:


本章警告:对死亡的恐惧,对断肢的恐惧,体温过低,对于裸体/触摸的疑似许可


术语:


Askrland - 'Askr' 古斯堪的纳维亚语中指白蜡树


I run through your head


Loud with a nightmare


Brushing your skin with my breathing


Turn out the light


And every nightlight


Run you can run you can run


我与夜风抚过你的发间


吐息逡巡四肢百骸


灯光逝去我就是你的梦魇


尽管逃,逃吧,逃


The World Was Gone, Snow Ghosts 


(歌词翻译来源于网易云)


Even 


这是进行战斗训练的漫长一天,期间Erik一直迫使这些北方男人突破远超过自己身心的极限。Even精疲力尽,所有人都是如此。他们的首领是一个严厉的教官,他希望他们能为下一次突袭全副武装,这样才不会重复诺森布里亚的失败。


尽管他一向对其他人要求同样高,但他对Even要求得更高,Even对他这么做的原因也心知肚明。


Erik明显认为Even被他“漂亮的新奴隶”分散了注意力,因为他总是会提到Isak,而且Erik也以此为理由批评他。所以Even决定,与Erik’s这个等级的人交手,自己需要更加小心。最近发生的事已经与他所期望的大相径庭,Erik隐晦地暗示,如果Even不在公众场合让Isak露脸,那么其他北方男人可能会当仁不让地主动前往他的房子,好看看Even究竟藏了什么宝贝,这也会让Isak在小酒馆那痛不欲生的一幕再次上演。


那件事不会再发生了。Even不想要一个一言不发,死气沉沉的奴隶,Isak眼中的火焰才是他想要的。


所以Even让自己投入训练,尽管在宅地Isak的存在像一个锚在拉扯着他,不让Even漂着的船向海洋驶去。


在他们完成训练结束一天之时,他已经疲惫不堪了。他比其他任何人都努力得多,但是当他指望Erik指正时,他获得的只是他微微的颔首。不过还好,这比毫不认可要强多了。


他与其他北方人一起回到村里,忽略了他们轻松的笑声,和请他一道去酒馆的邀约。


“Nikolai没再回去训练挺奇怪的。”他听到Knut对William低语道,Even则与他们分道而行,走在回自己宅地的路上。


“我哥哥的确很奇怪。”William答道。


尽管Even的关节疼痛难忍,他还是在最后一公里加快了步伐。他热切地期待着燃烧的火焰,一些像样的食物,以及Isak切实的存在,这些都给了Even在父母健在时候都从未感受过的安心。


当他进门时,宅地主要的公共区域空无一人,火焰也余光将灭。他皱起眉头,掸下靴子上的雪,想知道为什么Isak会让火熄灭了。他很清楚,他的奴隶对做家务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日子可是天寒地冻,况且夜晚会更加寒冷。


房间里也很暗;灯光已将油耗尽,他则疑虑陡增。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Isak,”他叫道。 “你在哪?”


没人应声,也许他的奴隶只是睡着了。短暂而昏暗的日子意味着睡眠时间也会变得混乱,特别是在闲暇时光。他径直走到Isak的卧室,期盼着能在那里找到他,但床上同样空空如也。


“Isak!”


他冲进一个又一个房间,叫着Isak的名字,嗓子开始发紧。但每个房间都空无一人。


于是他点起火把,出门在黑夜中呼唤着。“Isak!”无人响应;没有那个这几周以来愈发熟悉的声音,无礼却富有朝气。他跑到马厩,发现他的马儿站着睡着了——他知道Isak有时候会出来喂马,爱抚马儿,但他也不在这儿。


他努力回忆他是否真的把每个该死的捕熊陷阱都填实了,但他确信答案是肯定的;自从Isak掉进去过后,他已经检查了无数遍了。


宅地里没有挣扎的痕迹,但那并不意味着没人进来把Isak带走。这个男孩跟大部分北方男人比起来显得太娇小了,而且他也没有受过防身训练。


冷静下来,他想着。今天所有男人都出去训练了。


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了,除了NikolaiNikolai早早离开了。


 


Even爬到马背上,轻轻踢了一下让它跑起来。没时间走路了;他得尽快赶到村里。他俯下身贴近马的脖子,马儿疾驰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马鬃,指引着方向。


去村子中心的路上,他感到血液在耳朵里奔腾。难道Nikolai竟敢带走属于我的东西吗?Even知道Nikolai是个小人,靠不住,他不会把Even对Isak的专属宣言放在心上,但是他会偷走对Even来说如此珍贵的东西吗?他真的想要Even对他宣判无情的死缓吗?这样想着,他感到皮肤都因杀戮的欲望而发痒起来。


如果Nikolai胆敢染指Isak,他离死期不远了。


他很快就到了酒馆,一边朝着在外面等待主人的五个奴隶咆哮,让他们看好马儿,一边冲了进去。他们给他让出一条路来,小小地瑟缩了一下,但是他没工夫在意了。


通常他进酒馆时醉酒后的喧闹声会盖过一切,但是今天不同寻常,安静得要命;一群男人围着一张桌子坐在一块儿,声音低沉而忧心忡忡。Even靠近他们,瞥见了Christine,她双眼睁大,充满了关切。她想对他说点什么,但是Even发现了人群中央的Nikolai,立马冲过去,一副来打架的派头。


“Isak在哪儿?!”他怒吼着闯进人群,逼近那个欲除之而后快的登徒子,“你对我的奴隶做了什么?!”


他抓着Nikolai的衣领,把他从人群中拽了出来,接着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满头是血,双眼无神。


“狂战士,把我哥哥放下!” William警告他,准备拔剑,“你和Nikolai的奴隶攻击了他。”


Even看着Nikolai,发现他一副没法打架的样子,于是怒气迅速被困惑代替了。


“你家小子干的,” William继续说道,一只手还挥着刀柄,“这会儿他们都逃了。”


“他来了我的宅地,”Nikolai说,虽然他努力摆出嘲笑的样子,但声音极其虚弱,与平时判若两人,“他们背着我密谋事情,然后逃跑了,我才醒过来,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Even松开手,冷静下来,奴隶袭击自由人的代价基本是逃不掉死刑的。极少数情况下,主人会选择另外一种惩罚,通常是一顿公开毒打,不过被袭击的可是Nikolai,而不是Even,他直接就可以要求砍掉Isak的头。


他得快点想出办法,他受不了Nikolai要Isak的命。他也早就知道施虐成性的Nikolai只要觉得那样可以惹恼Even,那么他总是会做的。


“你是说我的奴隶把你搞成这个样子的?”他问,“我那瘦的皮包骨头的可怜男孩?”


他感到绝望。如果他们要开始搜捕这两个奴隶,他得先确保Isak罪不致死。


Nikolai困惑的看着他,而Even强调道:“你,北方的全能战士,被两个日德兰半岛来的弱鸡打了个措手不及?我的天,Nikolai,你干架的时候是有多烂才会搞成这副样子的?!”


这话引得围观群众里一些个深有同感的汉子们爆笑起来,气得Nikolai吹胡子瞪眼。


“我有说是他们袭击的我吗!”他恶狠狠地说,环顾了下四周,说:“我……我肯定是在干他俩的时候,一下子想杀人的欲望没控制住丢了魂,对,一定是这样,我记不清都发生了些啥。”


他的话重燃了Even的怒火,但他让自己先不要发作,Nikolai说的话当不了真,他不过是想保全颜面,那说明Even的策略奏效了。


“那我们可以不必张扬就把他们抓回来,不是吗?我个人不希望见到我奴隶的漂亮小脑袋被一斧子砍死了,我会自己处罚他引诱北方战士的罪行,”他说道,拍拍Nikolai的肩膀,“当然还有逃跑之罪。”


过会儿我就杀了你,他决定了。而Nikolai艰难地应允了他的提议,明显被Even下的套惹恼了,很是不爽。


“那我们必须找到他们,”Nikolai说,手放到头上,血迹已经干了,“我可以第一个带人去找他们而且……”


“不行!”Even坚决如铁,如果Nikolai第一批出去找Isak,他肯定会伤他性命,“你得休息,那……杀戮欲……会蒙蔽你的双眼,我会第一个带队去抓人。”


“我和你去,”Christoffer立刻说,往前一步,另外几个汉子也随之响应。


他们在篝火前点燃火把,朝酒馆的马厩走去,预备骑马上路。天色已晚,Even猜想着这么晚了Isak和Eva会去哪里。他闭上眼想了会,努力思考两个如惊弓之鸟的小孩会在这极北之地逃向何方。


“南方!”他说,跨上马背,“我们朝南去。”


随着马儿闪电般穿过村庄,朝着以向日而生之树命名的白蜡树林,这一未知之地而去,Isak的脸在他脑中愈加清晰起来。


Even俯向马背,意识到自己已是精疲力竭,上一周他傻傻地没顾上好好休息,脑子里全是Isak以及用什么方法和他亲近起来,现在他逼着自己扛下去,尽管关节疼得厉害。


没时间自怜自艾了,他必须骑得快点,再快点,他必须找到Isak。


 


他们进入树林,分散在各个方向继续搜寻,确保声音可以穿透静悄悄的林子,惊扰了冬天的一片寂静。


Even减慢速度让马小跑起来,他听到身后有人跟了上来。Christoffer一边举着火把照亮黑暗,一边警觉地扫视着周围。


“我们会找到他们的,狂战士。”他这么告诉他,Even没忍住自己的反击:“多谢安慰,入侵者。”


Christoffer只是笑了一下,显然没有因为自己的名号感到羞耻,Even忽视了他表现中明显的敌对。眼下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他们搜寻了一阵子,马儿在平坦的地势上能够轻而易举地引路。每过上半个钟头左右,Even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迟钝,眼睛也渐渐无法聚焦。他需要睡眠。想要睡过去的渴求,想要暂时忘却这个他置身于中的噩梦般的夜晚,正愈演愈烈。


你必须坚持住,他提醒自己,虽然眼前再次被黑暗笼罩。Isak的脸又一次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想到那美丽的身体被寒冷凝结,大大的极富表情的眼睛陷入死亡的沉寂。他惊醒过来,满心恐惧。


“你不要责备Isak。”听到有人这么说,他抬头看到Christoffer正带着一脸防备的表情盯着他,“我是说,你的奴隶,你不能怪罪他逃跑。”


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想问。


Christoffer将他的沉默当作许可:“事实上,前几天在集市上,我听到那个女孩在和他商量今天见面。我觉得你的男孩不是那个...怎么说呢?在他们之间说了算的那个。”他的嘴角蔓延上一个微笑但表情随即又变得严肃,“我希望你不会对他太严厉。”


“我怎么对我的奴隶和你无关。”Even呵斥道。他已经习惯于人们对Isak的脸蛋和身体发表的下流评论。在流言过去之前,咬紧牙关并在脑子里想象杀死他们的画面是很简单的事。现在这种情况却让他更加愤怒。他的人里有一个对Isak显露出特别的关心,况且还是Christoffer,Even知道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和他的老二。


Christoffer点头回应了Even的责难。他们在沉默中前进,没过多久,Even再次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他的四肢传来持续的强烈疼痛,眼皮变得沉重,他的骑行姿势也摇晃起来。


他感受到了黑暗的第二次降临但是他尽力...他尽力反抗却希望渺茫。天气很冷,这里一片冰天雪地。Isak在这里会被冻死的。Isak也许已经死了,他肯定会死的。


他本应该在宅地,和我安全的待在一起。Even愤怒地想。他想象着Isak坐在宅地中,裹着Even的熊皮在火边取暖的画面。他的眼睛阖上的片刻,那画面却消失了,再次睁眼后他看到的却是残酷的现实:无情的寒冷与空寂的黑暗。这正是Isak置身的环境。


一个赤手空拳的男孩根本熬不过这漫长的寒冷。


“Even!”Christoffer大叫出声,让他再一次清醒,“真是疯了,你都要从马上掉下去了。”


一小股搜寻的队伍跟了上来,他们点头让后来者加入。


“有几个新加入的。William, Knut……也许你应该让他们带路了,早上你可以再过来。”


Even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反对。如果他的身体允许,他会搜索这片土地直到最后一刻,只专注于找到Isak被冰冷的死亡亲吻过的身体。但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继续寻找下去了,而他心底有个声音像过去那样在反驳他,告诉他这是徒劳的。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个他想要的,并且带走了的男孩;那个他现在发现自己爱上了的男孩,已经走了。


而在林地的荒野里,裸露的树木就像有情感的神像一样,他看着这景象,觉得太阳似乎永远不会再出来了。


尽管疲惫不堪,他却很难入睡。至少三次,他因为幻想中的脚步声而醒来,仿佛能听到Isak的声音穿过宅地昏暗的光线向他袭来。


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你为什么就这么看着我死那个声音问道。


因为我需要你,他默默地回答,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试图隔绝那哭泣。


然后事情就那样发生了。清晨将至,外面下起了雨,他醒过来,听到外面的马蹄声,随之传来了响亮的、带着嘲弄的男人的声音。


他的手自动移到他的剑上,做好了打一架的准备。也可能是他们来唤醒他进行下一次的搜索。他穿着袜子走出卧室,那声音却似乎渐行渐远,他一直走到房子的正门,开门环顾四周。


他看到马背上的男人模糊的身影,在黎明的光线下,在黑暗的笼罩中几乎看不清。然后他听到一声尖锐的啜泣,他低头,看到他的奴隶被紧紧地绑在门上,那一刻他的意识似乎离他而去。


他还活着,Even意识到,他随之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一下子减轻了:他松了一口气,消散在早晨的空气里。他丢下剑跪了下来,忽略了关节的疼痛,把Isak抱起来揽在怀里;那个男孩本能地蜷缩在他怀里,冰冷的身子紧紧的挨着Even温暖的身体。


Even不知道他是否应该因为Isak糟糕的状态而愤怒的尖叫,还是应该因为这个男孩终于回到他怀抱中仍然有微弱却的确存在的呼吸而高兴。


他把男孩带进房子里,把他带到熊熊燃烧的火堆旁,在路上顺便抓起了一张毯子。他把他放在彩色的织锦上,盯着他,试图决定他应该先做些什么来照顾他。他的双手被捆在一起,脚也是。当Even盯着他的手腕时,他看到它们被绑的有多么紧,野蛮地咬着Isak娇嫩的皮肤,这足以让他流血。


一群禽兽,他想。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有力气进行身体反抗


“我……我很抱歉,”Isak喘了口气,每说一个字都像有刀片割着他的喉咙。 “求你……”


Even想告诉他,不要怕我。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先一步行动起来,试图通过身体接触来使Isak安下心;他碰了碰男孩那苍白的脸,他的皮肤摸上去冰冷得吓人,让他惊恐万分。Isak瑟缩了一下,想把自己的身体从Even身下移开。


“求求你,”Isak乞求着,他颤抖着说。“对不起。”


“没事了。我找到你了。我在呢,”Even告诉他。“但我得先——”


他站了起来,回到卧室,他的床边还放着其他武器,那把匕首就在他平常睡觉时触手可及的范围内。他拿了匕首走了回来,发现Isak还是在剧烈地颤抖着,连牙齿都在打颤。


当他看到Even时,他呜咽着哭了起来,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但是他太虚弱了,实在是做不到顺应本愿。于是他缩成一团,他瘦弱的肩膀在痛苦的寂静中起伏着。


这样的景象让Even想帮助他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他跪在男孩旁边,抚摸着那金色的卷发。


“Isak?”他说。“Isak我需要——”


Isak抬起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投出一片阴影,怀疑地打量着他。而当他看到Even正在挥舞着一把刀时,他想要尖叫出声,但只发出了微弱而嘶哑的哭声。


“我......求求你.....对不起.....”眼泪开始盈出眼眶。Even伸出手,心不在焉地擦了一下他的脸颊,这让Isak在他手边畏缩了一下,Even突然把他的手缩回来。


“你......我的手......请不要......不要把它们砍掉,”Isak乞求道。“对不起。”


听了这话,Even眨了眨眼睛。砍断他的手。这男孩会从哪儿产生这样的想法?


然后,他想起当那些男人骑在马上飞奔而去时,发出的那些嘲弄的声音。这些野蛮人把他从白蜡树林里带回来的短暂旅程中,即使是Isak正在死亡线上挣扎垂危,他们也会奚落Isak吗?


“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告诉Isak,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尽管他的脑海里满是怒气,还有对那些人的仇恨,他们让他的奴隶以这种想法来回应自己。


“我需要给你松绑,就这样。”


Isak瞪着他,显然没懂他在说什么。


“绳子,”Even接着说道。“他们太紧了,我解不开。”


他看着Isak低头,仿佛是刚刚意识到他被捆住了。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Isak。想必你现在一定也意识到了吧?”他沮丧地质疑道。他曾多次向男孩保证,然而Isak依旧不信任他。这能怪谁,他愤怒的问着自己。他把Isak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而Isak在这里经历的无非只有痛苦。他当然不信任Even,他不信任任何人是明智的。


但是紧接着,男孩点了点头,这让他十分惊讶。他走到男孩背后,他的脸色因为高烧的侵蚀和正经历的恐惧而惨白,以及他能如此强烈地意识到的恐惧。


Even先把他脚踝处的绳子割断,然后上移到他的手腕。Isak的手吓得攥成一个拳头,手指几乎攥得发青,有那么一刹那,Even不由自主地他把那双手带到自己唇边,向它们哈了几口暖气。


Isak又哭了出来,但他的呼吸稍稍平静了些,他把头倾向一侧,搞不清楚Even接下来要做什么。当Even把刀移动到手腕处时,他感到他那纤细的身体在自己手下因为恐惧而紧张,而Isak的脸仍然转向一侧回避着,试着不去看Even接着会去做什么。


Even割断绳子,给他的手松了绑,然后向后靠坐在腿上,把那把小刀扔在他们身旁的地板上。


“我们得让你暖和起来,”他告诉Isak,“火会——”


“对不起,”Isak说,自从他被带回来交给Even之后,这话他大概说了上百次,“我不该逃跑,我不该——”


“那你为什么要逃?”Even问道。他知道Isak需要休息,需要温暖,但是内心的担忧无法阻止他脱口而出,“为什么你要冒着生命的危险?你知道跑出去会发生什么吗?”


保持冷静,他告诉自己,这个男孩身心俱疲,他没必要听你满是失望的质问


“Nikolai——”Isak说道,“他……我去见Eva,我太蠢了,我只是想去看看她,然后他回来了,他——”


拜托别说出来,Even默默地乞求着,拜托别告诉我那个禽兽碰了你


“他想要……上我……然后……Eva保护了我……打了他。”


想要,他告诉自己,他想要上了Isak,他没成功


“没……没有选择,我们……我们必须逃。”他的声音越来越含糊不清,“会……杀了……Eva。”然后他抬起手紧紧抓住了Even,片刻间他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对不起,我想……回这,我……我想……回家。”


他紧紧挨着Even哭了起来,然后Even将这个男孩环在自己的臂弯里,不让Isak看到他的表情,因为他确定如果Isak看出他此刻汹涌的感情,他一定会被吓到。


家,他管这个黑暗的地方叫家。


“没事了,我在这。”Even告诉他,“你现在在家了,你安全了。”


虽然不情愿但为了去拿把毛毯和填满鹅毛的枕头拿过来,他轻轻地松开了Isak的身体。他将一个枕头小心地垫在Isak的脑袋下面,然后又放了一个在他身边。


他的父亲曾经告诉过他,感冒发烧的时候,另一个人的体温是最佳良药。想起这个,他做了个深呼吸,脱掉自己的衣服,先是外衣然后是裤子,他看了看Isak,他不想在他已经如此难过的时候再吓到他了。但他只是呻/吟着,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Even。Even温柔地将他转到平躺的姿势,开始脱掉他的绑腿,只有当绑腿滑过Isak的臀部时,他才呜咽起来,试图合住双/腿以示抗议。


Even安慰着他,拇指轻柔地在他苍白的臀瓣之间摩挲着。


“我得让你再暖和点,我能这么做吗?”Even本可以不顾Isak的回答继续下去,这事关Isak的生死,而非端庄。但是谢天谢地,他默许了,他的头向后仰,四肢渐渐放松下来。Even将Isak还停在臀部的绑腿拉下他修长的腿,然后将他的外衣拉过头顶,他努力将目光集中在Isak平静而俊秀的面庞上。


他信任他,他没有阻止。


然后他在Isak身旁躺下来,将毛毯盖在两人身上,他用双臂环住Isak的胸膛,将他拉近,无视此刻靠在他身上的男孩光裸的身体给他身体带来的瞬间的兴奋。


“你安全了。”他再一次告诉Isak,尽管男孩的身体一动不动,他们之间唯一的声响便是Isak破碎的呼吸和身旁炉火的噼啪声。


尽管他没有反应,但Even不在乎。他会一直说,直到最终他可以说服自己。


他安全了,Isak安全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evak!!